“不在,”谢寒玉冷淡道,“他不会和你做朋友。”

“我还以为江公子刚才也在屋里面呢,想着应家出的这等事儿也算大事,于情于理都该帮帮忙,毕竟白吃白喝这些日子总归不太好。”

许无意轻笑道,“看来是我想多了。”

谢寒玉瞥了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你知道他没帮忙?白刃里现在的术法都已经可以回溯古今了吗?”

却山行脑子转动的快,可还是想不透许无意是想要做什么,只是谢寒玉都开口了,他无论如何也要附和两声,“江潮他,他虽然说话那个了点,但还是出了不少力的。”

“我估计他应该是跑哪个树上睡觉去了,许公子可不要多想,他还算个人的。”

许无意嘴角抽动了一下,“好的,看来是我误会江公子了,”他盯着紧闭的房门和窗子看了一会儿,最后又垂眸细细的从谢寒玉身上望过去,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异样,便只能跟着两人离开。

“应忔,好久不见了。”

许无意调整好情绪,扯上标准的微笑道,“今日刚好遇上寒玉,便不请自来叨扰几天,还望见谅。”

“许公子,”应忔有一瞬间的欢喜,但沉闷抑郁的情绪很快便把它压了下去,“只是最近家中出了乱子尚未查明,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体谅。”

“自然,应忔,我白刃里有一秘法,从不外传,唤作回溯。”

许无意笑道,从随身的集物袋中拿出来一块镜子,外方内圆,刻有重峦叠嶂的纹路,他手指波动,便见镜面中浮动出人影。

“回溯,此法只需取得至亲之人的血,确认身份,便可透过昆仑镜,识得其死前一个时辰的情形,或许可以帮到你。”

应沂眼见得情绪高涨,道,“多谢许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