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回到房间,刚脱下那件被茶水弄湿的衣裳,寻了一件杏仁黄的宽袖长袍,刚系上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指尖突然动了一下,便又脱下来,换了件藤紫色的,松散的搭在身上衬着里面素白的里衣。

谢寒玉刚抬起手,就被一个人握住手腕想,按在铜镜上,木桌晃动了一下,“吱呀吱呀”的响着,微暗的日光撒在他脸上,谢寒玉不由得避开闭上眼睛。

“刚才那件怎么不穿?”

是江潮,谢寒玉抿着嘴唇不说话,只用力挣开自己的手,谁料江潮握的更紧了。

谢寒玉听见手指响动的声音,那恼人的光已经被遮住了,只是他的耳根仍然在发烫,“你做什么?”

江潮另一只手抚上谢寒玉的脖颈,他看着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心里多了一丝快意。

“阿玉,怎么不带我?”

江潮压低了声音,像是裹挟着窗外暗色的天,“你生气了吗?”

“没有。”

“我们不是朋友吗?”江潮又问道,“可你今天回来都没有和我说话呢。”

“君子之交淡如水。”

谢寒玉道,“把手放开。”

江潮把手放下,只是身子没动,两腿凑近了一些,替他一点一点的将扣子弄好,暧昧晦涩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我以为你和那个带刀的一起,高山流水心有灵犀了。”

“还可以。”

谢寒玉道,“他很善解人意,之前怀仙门和白刃里一起试炼,便是他领队,能力很强,应忔很喜欢他。”

江潮从袖中拿出来一条银白色的腰带,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带子,从谢寒玉身后一直绕到身前,修长的手指划过谢寒玉的腰,让他整个人发颤,像是一连练了半响的剑最后瘫软在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