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只是没有出声,默默端着那杯水,想到江潮之前在蓝口镇姜葵家中的时候也常躺在树上,杏仁黄色的衣袍在似雪的梨花中露出一截,朱砂色的发带也随着风声摇摆,他喜欢在树上哼不知名的小曲儿。
“寒玉师兄,”应忔见他有些发愣,露出的情绪不太对,便主动喊了他一声,谢寒玉应了声“嗯”,又听他继续讲,只是心神不定,有点烦躁。
“再后来,我有时候也会听到他和溪霖说话,只是次数很少就是了。”
“你见过他们两个在一起出现吗?”
谢寒玉问道,“而且世间精灵鬼怪,各色幻术繁多,你确定溪枕是人吗?”
“当然了,”应忔很是激动,“他,他那么真实,他小时候还说要嫁给我,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应忔,今晚上去房间里守着,不要告诉其他人。”
“我也去,”谢寒玉又补充道,“事情解决以后,回怀仙门藏书阁,二层东南面第三个书架最上面的书,抄一百遍,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啪——”
应忔手里的茶盏掉落在地上,已经卷曲的西湖龙井贴着水渍,他难以置信的看向谢寒玉,却见对方正垂眸。
江潮下意识的也移动着视线,一看,心瞬间更凉了。
“两百遍,我会亲自检查。”
谢寒玉感受着浸湿的衣裳贴在身上,头也不回的推开门走了,他没看见江潮,只听到却山行和许无意吵闹的声音,也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