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山行甩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目光又被什么吸引过去,“不过,你今天这辫子都是编的不错,谁给你弄的,手还挺巧?”
“你猜。”
江潮笑着道,眼眸却不经意的看向顿了一下的谢寒玉,声音越发欢悦,“是真的心灵手巧。”
“爱说不说,”却山行撇了撇嘴,“一看你就是沾花惹草的模样。”
“多谢你肯定我的容貌。”
谢寒玉直接加快了步伐,去了应忔的房间。
应忔见他过来,心生诧异,却也没有想太多,毕竟自己是谢寒玉的师弟,出事了师兄来安慰一下很正常,便主动起来关了门,道,“寒玉师兄。”
“嗯,”谢寒玉点点头,又道,“再和我说说你和溪枕,溪霖他们的事情。”
“说这个做什么,”应忔脸色有些不自然,“人都没了,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其他人见过溪枕。”
“其实我也记不得太多,毕竟那个时候还很小,我被大哥带着去溪家玩的时候,当时我们三个人,没有溪枕,在放风筝。”
谢寒玉听他说着,对上江潮远远看过来的目光,毫不犹豫的把窗子关上了,道,“风大,应忔,不要着凉了。”
应忔低头望见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的宽袖长袍,没出声提醒谢寒玉今儿立夏,以为是寒玉师兄冷,碍于脸面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给他倒了一杯水,热腾腾的冒着气儿。
“后来,风筝就挂到树上,枝叶繁茂掉不下来,溪霖和大哥去找大人了,我就自己爬到树上,结果就看到了一个男孩正躺在树干上,唇红齿白,手里还拽着那根风筝线。”
应忔缓缓开口,“他就是溪枕,他不让我和别人透露他在这儿,说是和溪霖生气了,就想自己躲着,我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