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的路程,三人之间怪异极了,最后却山行喉咙都冒烟了,终于看到了应家的大门。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紧跟在他身后的许无意,连坐在门口的石头上把玩自己头发的江潮也连带着顺眼多了。
谢寒玉也注意到他,江潮头发编了辫子放在左侧,许是不想在这悲伤日子太夺目的缘故,他只寻了条青色的发带绑在上面。
发带很长,飘忽在空中,江潮在翻飞的发带中缓缓抬眸,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凌厉的下颌让他添了些冷峻,平日总是上扬的嘴角也抿得很紧。
他换了发型,看上去少年气更足了。
“宽刀白刃,削铁如泥,斩生魂灭情欲,你是白刃里的人?”
江潮目光一点点从谢寒玉身上移动到他身侧的许无意身上,指尖扒拉着头发,身子却不曾动一下,道。
“这位公子眼光不错,在下白刃里许无意,是谢寒玉的旧识,今日有幸遇见,听闻府上出了些事情,便想着过来帮帮忙。”
许无意抱拳答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师出何门?”
“没什么名气的小门小派罢了,不值一提,百重泉江潮。”
谢寒玉指尖动了一下,径直向里面走去,他听见江潮喊了一声,“山行——”
却山行被江潮叫住,他忍不住回道,“什么事儿?”
“没迷路,看来方向感不错。”江潮轻佻笑着说,“下次不用我带路了。”
“什么时候需要你带了,真是的,别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