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瞧了一眼还待在屋里的江潮,也没出声把霜寒拿回来,便离开了。
“寒玉师兄,”却山行蹦蹦跳跳的走在谢寒玉身旁,“怎么没见那个小白……江公子?”
“不知道。”
“他不是一直和师兄待在一起的吗?我就知道他是个骗子,不靠谱,遇到关键事情的时候他就不见了。”却山行忿忿不平道,他顺手拔了一根路旁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你找他什么事?”
谢寒玉淡淡道,他像是一个面无表情的木偶一般走着,却山行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觉得寒玉师兄似乎真的心情不太好,莫非是那个劳什子小白脸惹他了?
“没事啊,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
却山行丢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理了一下衣领,正儿八经的走,“寒玉师兄,你说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成个亲,结果就没命了,真是够惨的。”
“若是好奇,可以去试试。”
却山行,“…………”
实在是摸不透寒玉师兄是怎么想的。
“我去吗?”他用手指着自己,惊叹道,“可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啊!怎么成亲啊!”
谢寒玉探究的看了他一眼,“你有喜欢的人?”
“对啊,”却山行忽然变成了一根阴暗潮湿的蘑菇,带着些壮志难酬,情非得已的意味,恨恨道,“都怪那人是根木头。”
谢寒玉,“……”
他是不是平日里关心师弟师妹们少了,连最小的却山行都有心仪之人了。
“专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