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外的喧闹消失又泛起,觥筹交错,他轻笑了一声,当年师姐和师兄的成亲的那天,也是这般热闹,只是第二天就遭遇了那般的惨状。

应家准备的酒,那劲儿确实很大,江潮迷迷糊糊的想起过去。

这段日子,他其实很久都没有想到之前的事情了。

只是这喜宴,太过相似。

“师姐,师兄让我来偷偷告诉你,他准备了好多点心放在婚房,你可以安心吃,不要拘束。”

江潮从窗子外面翻进来进来,十四五岁的样子,青涩稚嫩的脸庞却依旧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师父师娘也都在外面呢。”

“明朝,今天晚上你要替师姐看好门啊,别让你三师兄他们进来,记得吗?”温满杏抹匀唇角的口脂,笑着说,“你师兄师姐的大喜日子,可不允许他们来这里闹。”

“师姐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一切都水到渠成,很是顺利,只是第二天百重泉未曾摘下的红色绸缎再一次被鲜血浸透,直直的逼进江潮的眸子。

“师姐——”

“师兄——”

空无一人,只剩下遍地的血。

“江公子,江公子,寒玉师兄——”

还未五更,却山行便起来了,见谢寒玉他们屋子窗没关,特意跑过去,就望见江潮靠着窗边睡着了,谢寒玉睡眼惺忪,坐在床上看着他。

“寒玉师兄,你醒了啊!”却山行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