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寒,寒玉师兄,江公子他,他睡着了,我,我来看看你,昨晚上你喝醉了。”

谢寒玉皱眉,人看着有些难以置信,“我,醉了吗?”

“醉了,”却山行委屈道,“你还拿剑指着我,真的,你还维护那个小白脸!”

“小……白脸?”

“就是他,”却山行指着江潮,“他就是哄骗你的,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人?”

“他……确实很好。”谢寒玉轻声道,“山行,天色还早,你先回去吧,我已经醒了,没什么事。”

“好,好吧,”却山行瞪了一眼已经醒来却默默不出声只欠欠的冲自己笑的江潮,“我,这就——”

轰隆一声巨响,剑光直冲天际,他连忙蹲下来,旁边的那一排竹子应声齐齐地从中间断开,翠绿的叶子哗哗落下来。

他看见血从竹子里面冒了出来,滴在地面上,很快便和泥混在一起,那股腥味便充斥着整个院子。

“江,江公子——”却山行扭脸去看坐在窗子上的江潮,一条腿微微蜷起,另一条腿无处安放的伸到下面,明晃晃的在自己面前晃悠。

他是比自己高了些怎么了!腿长了些又怎么了!那又如何,自己可是谢寒玉的亲师弟。

“山行。”

却山行的臆想被打断,眼中露出些茫然,“啊!”

“去找应忔,把他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