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寒玉师兄呢。”
却山行用劲儿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仍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这小白脸儿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平时不是一直跟在寒玉师兄身后的吗?
“你寒玉师兄不想见你,他醉了哈。”江潮反手将那碗紫参野鸡汤端给他,“给,这是你寒玉师兄特意给你盛的,只是你刚才不在,不知道跑哪里鬼混了。”
“我,我才没有鬼混,只是那些姑娘和陆婶她们太过热情,一时间出不来而已。”
却山行辩解道,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红色胭脂,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把那碗汤挪到自己面前,大口喝起来。
他抬眸就瞥见江潮身后的人影,跳起来大叫道,“鬼啊——”
谢寒玉握住霜寒,指向他,“安静些。”
“寒,寒玉师兄,是,是你啊。”却山行手指将霜寒移到一旁,挤出来一个笑容,“好的,我不说话了,寒玉师兄。”
谢寒玉收剑将霜寒丢在地上,周身的叫嚷声和着那股酒劲儿让他头疼,脸色看起来格外不悦,气鼓鼓地喝着江潮给他盛的汤。
“江公子,你这是给寒玉师兄喝酒了。”
却山行将头低下来,与江潮说悄悄话,“师兄没喝过酒的,他这喝醉了,你照顾啊!”
“不然呢,你来?”
江潮很是不解的瞅着他,“师兄弟授受不亲,你不要破坏阿玉的名声。”
他说着还不忘用余光注视着谢寒玉,见他的勺子滑了一下也没放进嘴边,发现是那半碗三脆羹已经见底,便又给他添了几块粉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