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谢寒玉回忆起江潮穿喜服的样子, 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你穿上很好看。”
“还, 还行吧。”江潮咬着自己的嘴唇,压下心里的雀跃, 眼神却飘忽不定, “我觉得阿玉, 你以后穿会更好看。”
他的目光滑到谢寒玉腰间, 又瞅向前面并肩的应恒与溪霖, 耳旁传来宾客鼓掌的声音,江潮眼神忽然又变得清醒起来。
“阿玉,你刚才是怎么发现那不是我的?”
他忽然又开口问道, 刚才在溪家, 自己一时没注意,就被钻了空子,再次醒过来的时候, 就已经又回到应家了,脑海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片段。
阿玉好像一把搂住了自己的腰,然后一股寒凉的灵力就把他包裹起来。
“直觉。”谢寒玉抿了下唇角,道。
其实是眼睛,他记得江潮望向自己的眼睛,像是化了的雪,只不过谢寒玉没说出来,江潮听完愣了一下,也就没再问,两个人又看向前面的一对新人。
“应某今日在此真心感谢大家,我与霖儿是少时相识,能结此良缘,倍感欣喜,今日我应家大摆三日流水席,各位只管吃好喝好,缺什么的和应某说。”
应恒见溪霖被人牵着进了洞房,便放声大笑道,“陈叔,应忔呢?”
“二公子在后院呢,公子找他有事,我这就去唤他过来。”
陈年从身后一群人中挤过来,点头道。
“一会儿你把他喊过来,我有事要叮嘱。”
应恒小声道,“招待好他那几个师兄弟,另外记得给夫人送些点心过去,要梨花酥,再让小厨房熬些粥,她一天没吃东西,应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