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办。”陈年退出来,见江潮和谢寒玉站在屋外,便凑过去笑着说,“两位公子,随我来这边就坐,我们公子说你们喜欢清静,怕这些人坐在一起吃酒扰着你们,就给你们单独安排了一桌,这边请。”
“劳烦了,”谢寒玉寻了一圈,没见却山行,便问道,“山行呢?陈叔,不知你看见他没?”
“却公子啊,他在隔壁呢,却公子是个自来熟,哈哈哈,这庄上一群女孩子喜欢他,估计是在和人家吃酒玩呢。”陈年露出来一个促狭的笑,“说不定啊,这过几日又有好消息了。”
谢寒玉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从江潮这里看就是陈年的这番话超出了他的思考范围。
一贯循规蹈矩,冷漠无情的寒玉师兄突然听到自己小师弟满天飞的谣言,正儿八经的人一下子有些遭不住。
“那可太好了,陈叔,谢谢你啊,”江潮将谢寒玉拉过来,挡住了他的半边身子,“看来你们这庄子可真是个好地方,什么时候也给应忔找一个,就美满了!”
“江公子,就是给你和谢公子都说一门亲事,我陈年也是可以的啊!唉,我想起来,隔壁周家那个小女儿,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今年15了,与江公子你甚是相配,我明儿就去——”
“陈叔,应忔喊你。”
谢寒玉打断他的话,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陈叔,应忔可能是有什么事儿,或许是迷路了,你快去看看吧。”江潮快速把手搭在陈年的肩膀上,将人一转,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呢,快去吧,陈叔再见,后会有期。”
“哎哎——”
陈年盯着昏花的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瞧见应忔的身影,又转过来,“江公子,谢公子,这二公子在哪儿呢?”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背后,陷入了沉思,果然是老了,腿脚功夫比不过年轻人,一眨眼,人怎么都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