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白烟从断了的珠串中跑出来,大雾弥漫开来遮住众人的眼,随即便消逝不见。
“怎么好端端的,起雾了呢?真是怪事!”
徐冬宜骂骂咧咧,“还是快些走吧,免得耽误了吉时。”
抬轿的几个伙计也抱怨了几声,犹犹豫豫的还是出发了。
“哎呦。”
轿子颠了一下,布帘轻轻晃动,“做什么呢?抬个轿子都不稳,省得摔着我们姑娘。”小丫鬟骂道。
“这雾气大,看不清楚,土路,石子树杈子什么的多一些很正常,姑娘多担待些吧,咱兄弟几个也是挣个苦力钱。”
“怎么说话呢,又不是没给你们钱,应家——”
“平梳,不必与他多言,正常走便是了。”
“多谢姑娘担待,走嘞。”男人又扛起轿撵,“兄弟们,继续唱起来,恭贺溪霖姑娘成亲。”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1)
轿子里的人蒙着大红的盖头,伸手不见五指,听见声音,轻笑了一声。
第28章 喜惊魂(二)
江潮和谢寒玉站在两侧, 看着满堂的宾客,应恒穿着喜服,整个人看着身高腿长, 高台上只放了两块木牌, 应家父母去世得早,应恒小时候便接管了应家, 族中也没有其他的叔伯,高堂上便显得空荡荡。
“阿玉,这喜服, 与之前姜婆婆儿子的那身有点像啊!”江潮眯起眼睛, 低声道, “人间的喜服都是一个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