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忘呢,我们……三个人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儿,”应忔握住徐冬宜的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是啊,你们三个人是青梅竹马的交情,这溪霖嫁到你们家,我也能放心。”

“徐婶儿只管放心就是了。”

应忔见江潮和谢寒玉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便放下心来,又连说了好几句,只让徐冬宜放宽心。

“这院子里埋着一个阵法,”

谢寒玉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捡起一颗鹅卵石放在手心,“这阵是寻常人用来庇护家宅的法子,可这四周没有怨灵,也无恶鬼,而且阵法早已被破坏。”

“阿玉,这阵法还挺古朴,看上去有几百年的时间了。”

江潮蹲在地上用手翻看着土壤上的灵力残留,“如果应忔说的双生是真的,那徐冬宜为何故意说是三个人,她一定也隐瞒了什么。”

“我相信应忔,溪枕这个人必然不可能是他凭空捏造的。”谢寒玉道,“你看这个?”

一颗圆润的琉璃珠,两人对视一眼,“和应家的那一颗是一模一样的。”

“应忔或许认识,一会儿问问他。”

谢寒玉将它丢给江潮,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端着木盆的婢女,“这位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急着给姑娘送衣裳,走得快些,没瞧见人,真是对不住。”

“阿玉,”江潮上下打量一遍他,“没事吧?”

谢寒玉摇摇头,见木盆中放了一件鹅黄色外衣,也没多说,便让她离开,只是又瞥见那外衣上的花纹,他一下抓住了江潮的袖子。

“阿玉——”江潮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得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