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件衣裳袖口的花纹。”谢寒玉用眼神示意他,“跟那颗珠子是一样的。”
“那琉璃珠上的花纹少说也有十年了,现在的衣裳还会用这个吗?”江潮忍不住问道,“那布料看着也是放在箱底很久了,反正我师姐是不会穿这些旧衣裳的。”
谢寒玉轻轻扫了一下江潮,声音平淡,毫无起伏,但江潮平白从里面听出来一丝阴阳怪气,“你观察的挺仔细。”
江潮,“…………”
“我,眼力还行,”江潮顿了一下,道,“记得也挺清,阿玉,我也记得你喜欢穿月牙白的天蚕丝。”
谢寒玉沉默了,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月牙白天蚕丝外衫,一字一句道,“这个最多。”
“哈哈哈——”
江潮笑的弯下腰,“以后,给你买其他的。”
谢寒玉,“…………”
“你有钱吗?”
谢寒玉直白的问道,“做人要诚信。”
这下轮到江潮绷着一张脸,有的时候就不要提起这个令人伤心的事情了吧!
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作响,应家来接亲的人已经到了,应忔在前面与他们打配合,溪霖已经穿戴好蒙上盖头来到了前厅。
“阿玉,这屋子附近也没什么东西。”江潮打量着溪霖的闺房,“而且人家女孩子的房间,待在这儿也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