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脉浮而紧,舌质淡,苔薄白,是风寒没错,回去我给你开张方子,喝些药就好了。”

江潮松开手,使劲儿拍了拍应忔的背,又向谢寒玉那边走了些,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他这才道,“只是你寒玉师兄,平日还要练剑,下棋,事务繁忙,你就不要再祸害他了啊,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阿玉的师弟就是我的师弟,而且我这个人最是热心肠了,包你恢复的。”

谢寒玉垂眸看着江潮的手,指尖不由的去摸腰间的铃铛。

他顿了一下,偏头和江潮对视了一眼,嘴唇微动。

“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保密。”江潮学着他的样子动了动嘴唇,又冲谢寒玉眨了下眼睛,这才看向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徐冬宜。

“徐婶儿,我们进去吧!可别误了时间。”

徐冬宜适时调整好面上的表情,堆着笑,道,“对对对,快进来,快进来,是我一时糊涂了,竟忘了时辰。霖儿还在里面梳妆,三位便先在此处等候,半夏,快上茶。”

“徐婶儿,他们都忙着,也不用上茶了,我好久都没来这儿,在怀仙门的时候,一直怀念后院的榴花,想要去瞧瞧,不知方便不方便?”

应忔拉住她,不动声色的瞅了一眼窗外,说道。

“这石榴花有什么稀奇的?不过是些寻常东西罢了。”

“徐婶儿,我也是许久没见了,而且石榴多子多福,送给大哥和溪霖作为贺礼,寓意好着呢!”

“去吧去吧,真是拗不过你的,飞仙,亏你还记得溪霖,一走这么多年,这儿时的交情倒也没忘。”

徐冬宜被他哄的喜笑颜开,眼角的褶皱都淡了几分,脸色泛红,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