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搭在谢寒玉肩膀上的指尖动了一下,江潮略微向后挪了一步,让两人之间有一缕缝隙,他的心跳加快,咚咚咚,听的一清二楚。
“阿玉——”
“嗯,”谢寒玉道,“应忔就在前面。”
“阿玉,我还是喜欢霜寒,比这柄剑漂亮。”
应忔的剑只是怀仙门弟子平日里练习的木剑,自然是比不过霜寒的,谢寒玉刚想解释,意识到某人的言外之意,“一会儿你拿着它。”
下次就熟悉了!
应忔修为有限,霜寒是把好剑,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剑柄,道,“我,我不行的,你是师兄的剑,不能欺负我。”
正当他双手合十,谢寒玉和江潮恰好赶到,下面的村落已经升起晨间公鸡打鸣的声音,应忔十分虔诚的把霜寒收起来,交到谢寒玉手中,却被他转手给了江潮。
“不是不与生人接触的吗?”应忔看着霜寒安分守己被握在江潮手中的模样,心中疑惑,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前面带路。
“溪霖,今儿可要起个大早呢!应家大公子马上就来了,你呀,就等着新郎官吧!”一位头发花白的女人正站在溪霖身后拿着梳子给她梳发,“这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当初娘生下你和……你弟弟,然后早早的和应家定下这门亲事,为的就是有一天你可以风风光光活着。”
“娘,可是女儿跟应恒根本不熟,而且他……他也在,应忔也只是在家中待几天,那个人的事情,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