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厉声道,“你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这有什么好怕的。当初你们生下来的时候,我也是一视同仁,可谁知道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要怕,这几张符纸你拿着,放在香囊里面,随时带在身上,我特意向这儿附近的道观求的,他必定不敢近你的身,你就只管做好你的应家夫人就是了。”
“娘——”
“迎亲队伍马上就到了,一切有娘和应恒担着呢。”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看着铜镜中的女儿,语调柔和些,道,“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溪霖的手摸上铜镜,注视着这副相貌,其实她和那个人长的并不像,她的眼睛狭长而张扬,而溪枕,则更圆润些,看着比她乖巧多了。
只是一个死人而已,哪怕再乖巧,也注定是个死人。
一阵咚咚咚的拍门声传来,女人起身将门打开,门外是一群端着嫁衣,发冠和各色簪子的婢女。
“夫人,姑娘该更衣了。应家已经派人来了,是二公子和另外两个男子,说是其他人还在后面,他们先来准备准备。”
“霖儿,我去前面招待,你且安心即可。”徐冬宜放下梳子,走出去,溪霖伸出手想叫住她,却还是放下来,只安静的看着镜子,等待那些婢女给自己更衣。
“飞仙,十几年不见了,还记得徐婶儿吗?”
徐冬宜打量着应忔,比他大哥还要高些,也更秀气,既去了怀仙门,还回来做甚呢?待在那里不好吗?
“徐婶儿,我自然记得,”应忔恭敬的抱拳行礼,“这是我师兄,今日是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