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谢谢你。”

谢寒玉无奈道,“山行,你继续睡吧,应忔,出来。”

却山行得到指令,飞快的把衣裳一扒,躲进被褥里面,“师兄,寒玉师兄喊你。”

应忔没搭理他便出去了,江潮正站在一边哼小曲儿,谢寒玉见他过来,道,“不是要去接溪霖姑娘吗?”

“寒玉师兄,你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你也见过溪霖对吗,那阿枕一定也在,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一定在。”

应忔像是突然从僵持的状态下反应过来,抓住谢寒玉的袖口便开始嚎叫。

江潮叹了一口气,“为情所困的人啊。”

“江公子,你不懂,溪枕真的存在,我这里还有他小时候给我的荷包呢,他说长大了要嫁给我,虽然只是玩笑话,可是他真的在。”

江潮和谢寒玉对视一眼,“阿玉,你要攒钱给应忔准备聘礼了。”

“江公子,你说什么呢,”应忔慌张道,“那是玩笑话,他是我弟弟。”

“哦,”江潮拍拍他的肩膀,“开个玩笑嘛,我师兄师姐在我四五岁的时候他们也经常说要给我准备聘礼呢,我小时候看见一个人,抱着大腿哭闹说,要人家嫁给我,其实连男女都没看清楚。”

“但是那个人的背影看着是真的好看——”

“走吧,”谢寒玉打断他的话,“一会儿天亮了,娶亲要趁早。”

“对对对,江公子,快走吧,”应忔将剑收起来,推了他一把,“一会儿迎亲的队伍都走了。”

“哎哎哎,”江潮叫嚷道,却没有人理他,他只能跑到谢寒玉身边,“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