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纸鹤在前面呼哧呼哧的扇着翅膀,后面两个人被迫勾肩搭背,一个冷着脸,一个笑着眼。

“阿玉,你这纸鹤能传信吗?”

江潮揽着他,把头凑到谢寒玉脸前,“还挺有意思的。”

“可以。”谢寒玉又唤出一只纸鹤,唇角动了一下,纸鹤便腾起一只脚,细声细语道,“仙君有何吩咐?”

江潮兴致上来,伸了伸手,纸鹤便主动飞到他手上。

江潮乐开了花,“阿玉,它是很喜欢我吗?”

“它一贯如此。”他意味深长道。

谢寒玉看着纸鹤,心里闪过一丝气愤和羞意,“既然它跟了你,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日后可以传信。”

“名字,让我好好想想,”江潮细致的把它放在怀里,甚至用衣裳给它挡着雨。

“逢年,相逢于此年,怎么样?”

江潮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揉了揉纸鹤的脑袋,“小逢年,你好啊。”

“随你,既然赠予你,就任你处置。”谢寒玉扭过头不去看他,“你为什么又唤我阿玉?”

“不能喊吗?”江潮反问道,“这是亲近之人的称呼,不是吗?”

“随你。”

“你也可以喊我阿潮,或者喊我的字,我名潮,字明朝,江明朝,师父他们常这样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