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仙君,看不出来你有时候是真的语出惊人啊!”

江潮悠悠的转到他身侧,“我感觉你之前不说话都是装的,现在才是真性情。”

谢寒玉颈后一抹血色翻上来,他皮肤很白,一点点的红就瞧得很清楚。

“你误会了。”谢寒玉将脸扭向一侧,“我要继续去查看了。”

“我可以跟着吗?”

江潮又开始了他莫名的礼貌与矜持,“朋友之间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

谢寒玉轻声嗯了一声,垂眸看着地面上的影子,两个影子交缠在一起,那一片船板显得更深。

“我想再去昨晚上那家看看。”

谢寒玉偏头看向江潮,“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纸鹤没有动静。”

“以德报怨,大好人,走吧。”

他跟着谢寒玉向前走了几步,又拐了个弯,接着拐,拐,又拐,直走,左转,右转,直行以后,江潮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原地。

看着熟悉的栏杆,和水里那一对老早就在这儿碍眼滑水的鸳鸯,江潮眼神迷离而飘忽,他盯着谢寒玉泛红而努力装作冷静自持的脸,忽的笑出声。

“谢仙君原来不记得路啊,”江潮发现了这个趣事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笑得直不起身子,把手搭在谢寒玉肩膀上,看着美人抿紧了嘴唇,忙低声道歉,“哎呀,我记得路,下次记得早点说,我在前面带路。”

谢寒玉甩开他的手,小声念了句什么,一只纸鹤便飞了出来,呼扇着翅膀,在前面引路,道,“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