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点点头,继续跟着纸鹤走。

“你这纸鹤有名字吗?”

江潮凑到他身边问,他很兴奋,一直揉着怀里逢年的脑袋,“你看,它这毛真的好软。”

谢寒玉指尖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来,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没有。”

“取一个嘛,多可爱啊。”

“不取。”

“好吧,为什么啊?”江潮把纸鹤捧到他面前,“你看,它这么乖巧。”

“不看。”

谢寒玉跟着纸鹤又绕了几个弯,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大门,男人就坐在门口给女人喂饭,他头发蓬乱着,手上缠着沾了厚重血迹的绷带,眼神无光,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江潮,”谢寒玉唤了一声。

“怎么了?”

“到了。”谢寒玉说了一句便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陈顽的手腕正泛疼,拿着勺子还在发抖,碗里是稀薄的白粥配上地瓜咸菜,他随意舀了一勺喂给妻子。

从昨晚上被吓到以后,女人便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痴痴呆呆的,只会张口说一些“啊”声,他触碰到也只会大声尖叫。

“给,吃吧。”

面前的光影暗下来,陈顽察觉到什么气息,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过来做什么,昨晚上是我对不起你,若是想报仇,就直接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