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传来的消息,目前收到桃花币的有17户人家,昨天晚上遇难的是7户人家,除了阿喜和那家卖布匹的,其他的5户都只是陷入了昏迷,面色泛红,无论怎么唤都没有任何动静。

谢寒玉一一去查看了,却找不出缘由,只发现他们的生气在一点点的消亡,若是任由他们这般睡下去,不出三日,便会变成一具被吸光精气的干尸。

可为何同样是招惹了桃花币,这些人的症状却不一样呢?

谢寒玉从一家走出来,站在船头,迎面的风吹过来,带着阵阵水汽。

“谢寒玉。”

他听到江潮在船对面喊自己的名字,两个人之间隔着水流,他不知道江潮为什么又来找自己。

他像是一个歪七扭八的物件,硬生生的表达不出自己的情绪,也不敢去承接新的情绪。

江潮对他好的过于离谱,从第一次见面便是那般的热切,他便陷进去了。

可这般的情意来的过于快,也过于奇,谢寒玉无比清楚的知道这是他的一场劫,可究竟是戛然而止就此抽身还是越陷越深。

他没有任何想法,这是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互相拉扯,割据,直到一方猛然惊醒将另一方吞并。

“给,莲初非让我给你带的,说是怕你饿肚子没办法捉妖,她怕自己一不小心死了。”

江潮从怀里拿出来一份油纸包裹完好的笋儿肉包,“她硬塞给我的,我吃她的住她的,总不能拒绝人家的要求吧,反正话我是带到了,吃不吃在你。”

“只是这笋儿是年前寒冬之时她亲自上山挖的,又清洗切片,在日下晒了足足七天,昨晚上又用水洗了,小火煨着,吃起来清脆爽口,费了好大力气,你可不要让她累了那么久,还担惊受怕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