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衣眼泪流到嘴角,她的衣裳破烂,瘫倒在地,看着女人像是玩弄畜生一般命令她的丈夫做事,一直到五更天,天色开始泛白,光亮透过窗子的缝隙溜进来,她才看见女人的脸色开始变化。
这一晚,女人胸上的伤已经在慢慢恢复,只是阿喜眼圈发黑,脸色冷白,已经不成人形,被女人随意甩在地面。
花满衣看着她的步伐变得僵硬而缓慢,她伸出指尖点在男人的额头处,一股白色的灵力顺着她的手指从男人身上被抽吸出来。
“虽然没有小女孩的纯净,但也勉强够用了。”女人鲜红的唇角勾起,化作一缕烟儿便消失在了房间。
一声鸡鸣响起,花满衣看见了从半山腰后升起来的晨日。
“从那太阳出来,女人便不见了踪影,阿喜现在这个样子,便是被她害的不浅,只是不知为何却放过了我,连着我丈夫,也被她给害死了。”
花满衣脖颈处的衣裳露出一道口子,显出她白嫩的肌肤,上面还挂着泛红的印记,谢寒玉识趣儿的挪开眼睛。
“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招惹上桃花妖了,只是本分的卖个东西做生意而已,会落得这个下场。”
花满衣用衣角抹了把眼泪,衣袖已经不成样子,连着泪痕鼻涕都拧作一团。
她伸手去抱阿喜,又开始哭起来。“她说,今天晚上还会来,仙君,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夫人自可放宽心,寒玉今夜会守在这里,不会让夫人和阿喜再出事的。”
谢寒玉道,“折腾了一夜,阿喜现在状态不好,夫人还是小心照看着,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谢寒玉说完便离开了,花满衣坐在床边慢慢的摸着阿喜的鬓发,动作轻柔而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