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说了,就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反正我不管,你拿着便是了,吃或者扔了,随你。”江潮把包子丢进谢寒玉怀里,“我只是个传话的。”
“你是故意的?”
谢寒玉接过包子,发觉包子还是热着的,他已经出来了许久。
他抬眼看到江潮额间细密的汗珠,和散乱的衣领,心陡然软了一分,“谢谢。”
“我做事全凭心意,没有故意这一说。”
江潮见他乖巧的打开油纸,咬了一小口包子,现在的模样还是很可爱的,只要不说一些不利于他们和谐友爱的话。
谢寒玉抬起眼眸,江潮看着包子的热气升腾晕红了他的眼角,长长的睫毛微眨,眼眸中透着诱人的意味。
“这是今年初春的笋尖儿,不是去年的冬笋。”
谢寒玉尝了一口好心提醒道,“你真的吃了吗?”
江潮没想到他随口一编的话语这么快就被谢寒玉拆穿了,他脸色发烫,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耳垂,“我,当然吃了。而且,你嘴巴这么灵敏吗,连春笋冬笋都能吃的出来!”
江潮盯着谢寒玉红润的嘴唇,许是刚吃了东西的缘故,唇角上血色充足,比昨天晚上的泛白要好看许多,而且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色泽艳丽,冷白而细长的指尖放在唇角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