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也在这个时候被一阵风吹开,砰砰的撞在墙上,那张纸钱随着风在屋内飘动,像是带着寒意的刃,划伤了阿喜的脸庞,她疼的哭起来。
一个着海棠红衣裳,极其妖艳而美貌的年轻女子飘了进来,身姿窈窕,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玉鞋,花满衣定睛一看,却见那鞋面离地三公分的样子。
男人捡起地上的凳子,挡在自己面前,声音颤抖,“你,你要做什么?”
那貌美的女子仍是一言不发,只继续缓缓的飘了进来,男人拎起木凳便向她砸了过去,“你,你不要过来啊,我,我我,可是练过的。”
木凳砸到女人的额头,流出来乌黑色的血液,女人怒急,移动速度陡然快了起来,她飘到男人身边,一把握住了他的脖子,男人腾空而起,窒息感传来,他的脚开始在空中挣扎。
“你,找死。”
女人开口,血液不断从她的额头处流出来,“这是一副新鲜的皮囊,而你,弄坏了它呢,你说要怎么办呢?”
她扫过屋内的人,阿喜被她的面容吓到,又见一贯高大威猛的爹爹像是只猫一样被人拎着脖子在半空中晃荡,哭的更大声了。
“你想,要做什么?不要伤害,我女儿和妻子。”男人脸憋的通红,双腿不断的向女人踹去,“你,你放——”
女人不欲听他废话,手握的更紧,男人脖颈间暴出来条条青筋,他费劲的去扒拉女人的手腕,却根本动不了分毫。
花满衣冲上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去厨房拿了一把刀,便冲了过去。
“真是情深义重啊,可惜了,一般不都应该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