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撂下一句狠话,却见谢寒玉仍不回应自己,一气之下转身离去,还不忘拎着那筐满满的番石榴。
走了几步路,他又转过身,从里边捡了两个番石榴丢给谢寒玉,“这两个是你的,我可不想给你吃,但我这个人一向懂得分寸,是你的就是你的。”
谢寒玉看着那两个格外红又格外圆润的番石榴,看起来品相好极了,还是没说话,他看着江潮大口喘了几口气,接着便咋咋呼呼的走了。
这样也好,两个人之间便再无牵扯。
一如在怀仙门一样,所有人都敬畏他,远离他,他一个人清静着,他会过的很好。
江潮是越想越气,但自己背着这么一筐的番石榴,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亏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谢寒玉,不对,他心道,才查到关于自己逆鳞的消息,怎么能轻而放弃?
他抬头看了眼天,像是要下雨的样子,那他的逆鳞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出这个小镇,江潮便准备先回刚才那名女子那儿。
“原来你们不认识啊,哎呀。”莲初走到他身旁,“真是奇怪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断袖呢!”
“刚那小兄弟突然凑到我身边,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一把拍拍我的肩膀,说让我跟他演出戏。”男子忙用手比划着,“日行一善啊,咱俩这可是成全了一对有缘人呢。”
“有理,沾沾喜气嘛,两个人长这么好看,话说咱们这儿浣花溪可是好久都没见这般玉人了。”
莲初点头道,“只昨个儿,我见一女子,周身裹着,还带着面纱,那身姿格外窈窕,来我这儿买菱角,除此再没见更标志的人儿了。”
“姑娘,这筐番石榴今日我便送给你了。可否让我在这儿借住一宿,就在这船中?”江潮走回来,见两人聊得正起劲,不由得突然冒出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