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把他搂的更紧了,潮热的气息穿梭在两人中央,“我家郎君的钱应该是都在这儿吧!”
他又低头问道,头发飘到谢寒玉的颈窝,弄的他痒痒的,又带着热气,“郎君,你有背着人家藏私房钱吗?”
“没有——”
谢寒玉的声音都在打颤儿,江潮搂的太紧,他压根推不开,只能被他窝在怀里,身子发软几乎站不住,被江潮捞了起来,倚靠在他胸膛,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膛起伏的动静。
“你起开点儿——”
谢寒玉推了他一下,“挤。”
江潮轻飘飘的瞪了他一眼,“不要。”
“为什么?不是都给你拿钱了吗?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谢寒玉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软了许多,还带着颤音,说这话时反而没有什么威慑力,眸光闪躲,江潮直直的勾着他,“既然给了钱,那我自然是要搂紧钱袋子的,郎君,我说的不对吗?”
“勒——”
“好吧。”江潮的声音听出来一丝遗憾,笑盈盈盯着他们两个的女人促狭道,“哎呦喂,两位真是感情好啊,想着跟我家那口子之前半年不见一次的,现在反倒是再也见不着了,你们真是让人羡慕啊。”
“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