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怎得又回来了?不是跟着刚才那名男子走了吗?”莲初纳闷儿道。

乐重帘也接话儿道,“对啊,刚我还和莲初嫂子说着呢,怎么突然回来了?”

“遇见个负心汉罢了,陪着你付出一腔情意,到头来终是落花流水一场空。”

江潮叹了一口气,把那一筐番石榴放在摊上,整齐的摆好,自来熟儿的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上面,看上去有些忧郁。

“原来你唤莲初,那我也叫你莲初嫂子吧,不知嫂子可否行个方便,让明朝在此船舱借助一宿?”

“这自然是无碍,况且今日相逢,我们便是有缘人,素日到了晚上,这船上也没人来往,你便安心住下,不打紧的。”莲初温柔道,“只是不知你与那公子又闹什么了,我猜着,你们两个许是有什么误会?”

“是啊,兄台,咱这有什么误会就当面说清楚嘛,想当年我乐重帘也是替兄弟分忧的好手,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说,我在所不辞。”

“也没什么事儿,只是——”

江潮一抬头便看见他们两个眼睛中泛着光,就那样盯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呀。”

莲初忙坐下来,也不忘招呼乐重帘坐下来,三个人围成一团,那筐孤零零的番石榴就摆在他们旁边。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呀?”

“你家中可有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