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的耳尖都红了,听着女人的话一把便将江潮推开了,整理着衣裳的褶皱,瞪了江潮一眼,心里羞的不得了,转身离开了。

“唉,你的番石榴还没拿呢,银子给多了唉!”女人忙招呼着,谢寒玉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给他拿着。”

“好吧,我拿着。”江潮笑起来,接过女人递来的钱袋子,塞进袖口里面,接着提起那一满筐的番石榴,跟女人摆了摆手。

“这位兄台,刚才谢谢你啊!”

他朝刚才交谈的男子眨了下眼睛,随后转身去追谢寒玉。

“阿玉,谢仙君,你等等我嘛!”江潮提着重物一路跑着追上谢寒玉,“你怎么这般无情,丢下人就跑。”

谢寒玉不知他具体是指的这次还是前些日子在蓝口镇不告而别的事儿,有些心虚,便一言不发,只是放慢了步伐,细瞧着,他的耳尖还泛着红呢!

“你前些天为何一声不吭便走了?”

江潮问道,“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嘛。我还以为你,你不要我了。”

“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自然是各自离去,为何要唤你?”谢寒玉端正了身子,内心传来些酸楚,不知该怎么面对江潮,他觉得自己似乎越陷越深,他不该这样的。

“你确定我们是萍水相逢嘛?”江潮忍不住质问他,“人家都说了呢,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啊!(1)我们俩,在这六界恰相逢在叶潭镇这么个小地方,又一起去蓝溪河除了妖,睡在一张床上,怎么算萍水相逢呢!明明是生死之交才对。”

“你对每个人都是这般吗?毫无分寸可言,张口闭口便是郎君,交情匪浅,是的,你性格纯善,活泼开朗,喜爱结交朋友,可并非所有人都如你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