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

谢寒玉随之抬步离开,四人很快便到了蓝溪河,雨还在下,谢寒玉看着旁边给自己打伞的人,身量比自己要高一些,他抬眼便恰好能看到那人的鼻尖,鼻梁高挺,旁边的碎发还挂着雨珠。

谢寒玉抬头,看见那油纸伞竟是偏着的,有一大半都是偏着自己的。

他,为什么要把伞偏给自己?

“你,伞歪了。”

“淋点雨没事儿,小郎君可别感染风寒了。”

“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

“郎君你这话便叫人伤心了,什么叫素不相识呢?我们都是同床共枕,一起上刀山下火海死里逃生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了,好吗?”

“两位可别在这磨蹭了,到了下面还是能团聚的。”元空真人打断两个人的话,他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甲壳。

“待会儿跟紧我,将计就计。”

谢寒玉道,江潮点了点头。

“道人,接下来怎么做啊,你这法子会很疼吗?我可是很怕疼的。”

江潮看着元空真人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腕,血液瞬时流进甲壳里面,泛着金光的印记显现。

谢寒玉和江潮对视了一眼。

两人顿感自己全身的灵力被封,丝毫使不出来,江潮面色中露出来一抹惧意。

“这位道友无需担心,我定让你们这次死个痛快。”元空真人哈哈大笑起来,一只胳膊缠上曹飞的后颈,微微用力,青筋便在曹飞身上显现,他脸色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