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阿远,咱们家来了两个俊俏的小伙子,娘把你的衣服给他们穿,短了些,但修剪着也合身,你们也能安心了。”
“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在下面等着我,可别走的太急了,到时候找不到你们。”
姜葵颤巍巍的走到窗边,把木栓别上,“雨下这么大,这河水若是涨起来,又要受罪了。”
风吹的窗户哗哗响,这雨硬生生的下了三天,蓝溪河果然水涨船高,那些水都流出来,蓝口镇近处的土地都被淹到,所及之处都是泥泞。
“真人,这三日之期已到,蓝溪河水患严重,只怕是那妖怪更加猖狂,还是尽快收拾了的好。”
曹飞满面愁容,指甲缝中还夹着泥巴,他昨夜大着胆子去蓝溪河看过,内心便一直揪着,唇角下垂,像是个苦瓜。
“走吧!”元空真人捋了捋胡须,“带上那两个年轻人,还需一碗热乎的心头血,便可行了。”
“这,这心头血可哪里寻啊?这岂不是又要耗费一条人命?”
“莫急莫急,终会寻得法子的。”
江潮早就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了,他眼神有些闪躲的避开谢寒玉的视线,这几日晚上的同床共枕让他觉得挺奇怪的。
谢寒玉自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跟姜葵交代了勿要乱跑,随后便出门。
“好久不见啊,两位道友。”
元空真人眼睛溜溜的转动,“两位确是想好了,一旦入了阵,那可是反悔不得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江潮率先一步踏出房门,抢先开口道,“怕只怕你临阵脱逃。”
“这道友倒是不必担心,贫道一向言出必行,以中途反悔为耻。”
“好啊,那就走吧。”
江潮说完便望着谢寒玉,声音瞬间温柔下来,像是谄媚又像是吹枕边风,“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