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你,怎可出尔反尔?”

“我可不干这般下作的事儿,三日前我不就说过了吗,需要一个人的心头血,”元空真人另一只手拿起匕首直捅向曹飞的胸口,鲜红的血液从里面汩汩的流出来。

“三个人,这不是刚好吗!我早就说过,我言出必行,从来都不会出尔反尔。”

元空真人握住曹飞的手逐渐松开,他人已经没了呼吸,倒在地上。

元空真人蹲下去,用手指沾着他的心头血,缓缓的抹在唇角,“味道不错,真君一定会喜欢的。”

“时候不早了,两位自命不凡的小郎君,我这就送你们下去。”

他手指沿着龟甲的纹路划动,金光更盛将江潮和谢寒玉包裹起来。

“隐而有形,以血为祭,破。”

元空真人带着他们两个进入到蓝溪河中,水里波光流动,泛着粼粼的光。

他看起来全没有之前在水里的狼狈,从容淡定的走在水中,“真君,我来给您送祭品了。”

谢寒玉和江潮手脚受限,被捆在一起。

蓝溪河水陡然旋转,却不见那蛟龙的动静,只能感受着水波的凌厉划伤肌肤,露出血丝。

“真君,您还在吗?”

元空真人只得双手合十,“响遏行云,千里传音,急急如律令。”

水流转动的愈发厉害,露出一条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