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太子府。
容彻看着她下车、入府。
过后,他对萧展开口:“去请辛嫔来一趟吧。”
睿王府内。
容彻问一旁的辛嫔:“父皇体内的毒,到何种程度了?”
辛嫔心尖颤了颤。
随后撒谎:“睿王殿下在说什么?我怎会给陛下下毒?”
容彻冷下脸,问她:“你一直都在膳食中放毒,难道不是吗?”
辛嫔惨白着脸。
不等对方回答,容彻再次开口:“本王没工夫看你演戏,今日叫你来也不是想兴师问罪,而是让你加大剂量。”
此话从睿王口中出来。
辛嫔又一次震惊。
隔了许久,她才磕磕绊绊的应下。
一年多以后。
承泽刚满两岁,正是能说话的时候。
皇帝的身子却已经垮下。
意蕴见势不对,去皇宫求了道圣旨。
当意蕴回太子府当日,容彻便被召进了宫。
只是这一次,他时刻关注皇帝的身体,在皇帝召他入宫的那一刻起,他便吩咐萧展让底下人去集结兵马。
容彻金冠束发,又穿戴红衣。
看着主殿内挂着的凤冠霞披。
容彻笑了笑,这一年多以来,那日马车上的梦境日渐清晰,总归是要坐上皇位,这一次,他要坐的名正言顺。
也不想再误伤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