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他本能的将意蕴压于身下,想啃咬她,问她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狠心,将佳荔送给徐司沉都不送到他这个亲生父亲的府上。
可看到她抗拒狰狞的脸时,容彻再一次被一些记忆刺激的头疼。
他松开了手。
问她:“为何你,如此不信任我,我不是皇兄,不会害了自己的孩子。”
他双眼微红,极力克制了心里那股气。
既然容彻知道,意蕴也没有道理再瞒着他,干脆摊牌,道:“睿王是手握兵马的大将军,我是太子妃,未来终不同路,你总要娶妻,我的佳荔,不能为人当庶女。”
就算是睿王府的庶女,待睿王娶妻后,她的佳荔还是会过不好。
“若我说,不会呢?”他反问意蕴。
意蕴不大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歪着头看他,等一句明确的答案。
容彻笑了笑,说:“我不会娶妻。”
意蕴冷下脸。
男人变心比翻书快,誓言也只在爱时作数。
她不相信。
而观察到意蕴的神色,他又一次开口:“我给你一个天下,但前提是,你要留在我的身边。”
很显然,前些日子她说的话,容彻认真考虑了一番。
意蕴犹豫一下。
正想说佳荔的事情。
容彻再一次开口:“我不会将佳荔抢回来,我知道,你欠徐大人的。”
方才,佳荔与徐司沉分离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上演,无论是佳荔还是意蕴,都恨毒了他。
故而他先开了口。
“你说真的?”她微微惊讶。
意蕴觉得,以容彻的性子,他会发疯,会不顾一切的将孩子抢回来,没想到,如今事情败露,他竟如此心平气和。
容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