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宫。
皇帝内侍王公公出来接待。
看到容彻穿了件婚服,吓得瞪大了眼,立马拉住容彻的胳膊劝:“殿下,陛下垂危,您此时穿婚服,怕是不妥。”
容彻拍了拍他的手,交代:“王公公,等会儿入殿,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您应当清楚,若是做的好了,您的福气还在后头。”
说完,他撇开王公公的手,径直往殿内走去。
王公公被吓得愣住,随后想出去。
却被萧展带人拦下。
不知何时,皇帝寝殿已经被容彻的人全部围住。
入殿。
龙涎香的气味熏得容彻蹙眉。
他跪于榻前。
“父皇,儿臣来了。”他声音幽幽,在殿内萦绕,又清晰的落入皇帝耳中。
皇帝撑起身,隔着床幔,看到了容彻一袭红衣。
“逆子!”他将手边的竹简扔到容彻跟前。
容彻捡起竹简,也不与皇帝演戏,直接起身。
“父皇,儿臣求父皇册立儿臣为皇太子。”
他撩开床幔,将竹简放到了皇帝的手中。
皇帝气的面色涨红,指着容彻,问:“逆子!你是要造反不成?”
“来人,给朕拿下这个逆子!”皇帝冲殿外大喊。
可回应他的,只有长久的沉寂。
“父皇,当年儿臣幼时入水,确有真凶,可父皇怎得确定,那个凶手就是容嫔,而不是自导自演的容启呢?”
容彻开口,当然这句话是胡诌,可却戳中了皇帝的软肋。
皇帝不喜残害手足血亲的孩子,尤其他还是先皇后的次子。
他趁热打铁,接着说道:“母后要您立嫡立贤,永不废太子,我年纪小,您理所应当的将目光放到皇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