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老太爷,夫人,如娇小姐,先入府吧,外头冷。”寒光招呼众人入府。
家事自然要在家中说。
一行人去了中堂。
一家人刚坐下来,徐司沉母亲便命寒光关起门来说话。
“司沉,你给我跪下。”徐母疾言厉色。
徐司沉看着母亲,将佳荔交到寒光手上后,还是直挺挺跪了下去。
“司沉,你知不知错?”徐母问他。
徐司沉脸色铁青,但还是开口:“儿子无错。”
徐母指着佳荔,说:“意蕴出事,我们都很伤心,你另寻亲事我们也没意见,可你与人无媒苟合,还在婚前生下这样一个孽障,如今,如今你竟告诉我,你要娶一个牌位入我们徐家?”
听了徐母的话,众人诧异。
如娇等人来时只知道找到了意蕴,以及徐司沉要成婚的事情,而徐母知道徐司沉要娶牌位,以及有了一个女儿,他目的也是为了让母亲帮忙,将佳荔的名字入徐家族谱。
“兄长,母亲说的可是真的?”如娇跑到徐司沉跟前质问。
徐司沉只是轻扫了她一眼,随后点头。
徐老太爷气的站了起来,指着他:“我们徐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孽障,你如何对得起意蕴这孩子?她与你相伴十多载,如今你因为一个孽障,就要废掉与她的婚约吗?”
徐家不会让意蕴做妾。
“祖母和母亲说错了,佳荔不是孽障,他是我的亲女儿,况且,孙儿会保表妹一生无虞。”徐司沉先冷着脸说前半段,随后又做出发誓的手势来保证。
“司沉,你糊涂啊,意蕴这样好的女子,你不能因为她消失了两年,又失忆了,就将她视作敝屣啊。”徐老夫人也在劝他。
可徐司沉意已决,说只要不娶她,其余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