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徐母命人拿了三尺长的棍子来。

动手之前,徐母问他:“徐司沉,母亲问你,这意蕴,你是娶还是不娶?”

意蕴是她养大的,等同于她的女儿,如今儿子这样糟蹋对方,她竟也是发了狠。

从小到大,徐母从未打过徐司沉,就连责骂也很少。

徐司沉与母亲对视,随后坚定的摇头,说:“不娶。”

眼看徐母就要动手。

柳意芙握住棍子,红着眼眶求徐母:“舅母,别打表哥,我不嫁就是,何苦难为表哥非要娶我。”

可柳意芙越说,徐母就越觉得对不起她。

于是命丫鬟将柳意芙拉开后。

拿起棍子狠狠的往徐司沉背上抽打。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可徐司沉愣是一声不吭,死不认错。

寒光、绮梦跪在地上向徐母求情。

直至徐司沉衣衫被血迹浸透,徐母这才停手。

她打累了,喘着粗气,又一次问徐司沉:“司沉,你可知错了,表妹,你娶还是不娶?”

徐司沉嘴角噙血,但依旧摇头。

他答应过,只有意蕴一个妻子,尽管眼前之人也是他的表妹,他也不会为了她而委曲求全。

“母亲不允,就请在今日把我打死,以免脏了,徐家门楣。”他捂着心口,每说一句,都无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