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沉笑了笑,他画了两枚金锁,等两个孩子满月时,佳荔一个,承泽一个,如此也算是他们兄妹二人之间的牵绊。

想到这儿,想起乳娘那边应该已经完事,于是带着寒光过去。

路上,徐司沉问他:“我成亲的事情,可都置办好了?”

寒光点头。

不过旋即又问徐司沉:“只是大人,那牌位上,是刻何字为好啊?属下没个主意,还要您定夺。”

他险些将这事儿给忘了。

徐司沉捏着下巴思索一番,最终回:“把空的牌位送到我的厢房里去,其余的事情,你看着办。”

寒光应是。

二人到佳荔的厢房,乳娘刚喂完奶,佳荔听见徐司沉的声音,便咯咯笑着。

瞧见佳荔手中我握着一个小巧的布娃娃,徐司沉微微蹙眉。

寒光看出来了,将布娃娃从佳荔手中拿走,问乳娘:“这个布娃娃,是何人给的?”

乳娘看着布娃娃,想了好半晌,才想起来。

回答寒光的话:“今早大人上朝后没多久,意韵小姐便来了,手里还拿着这个布娃娃,奴婢瞧见小小姐喜欢,便拿给她玩了。”

寒光照例检查娃娃。

不过幸好,没有什么有毒物质。

只是这娃娃,他还是不敢给佳荔玩,于是命乳娘将东西收好。

乳娘应是。

徐司沉抱着佳荔,看着乳娘将娃娃收好后,他交代对方:“韩都尉和寒光不在时,旁人送的东西,都不要拿给小小姐用。”

乳娘应是。

不过又多嘴问了他一句:“大人,连意韵小姐送的,也不可以吗?”

“不可。”他言简意赅的回答。

乳娘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