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能再动了。她一直紧闭双眼,他却将她下面的凄惨看得很清楚,让她完全接纳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件残忍的事。
不敢想象若他继续逞凶,她的伤口会撕裂成什么样子,但凡他还是个人,都必须等过几日她伤口痊愈,即使欲念滔天也只有忍下去,否则便是禽兽不如。
他用丝帕清理过两人的身体,重新穿上亵衣,和她并排躺在床上。
想到他方才已经触碰到她不为人知的最深处,从此她属于他,他是她唯一的第一个男人,他心里的满足无法言喻,在被子下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爱怜地抚摸她的手背。
“语容,你在想什么?”他问。
云语容突然经历这些,脑子仍是放空的,被他一问,反问道:“你呢?”
“我什么也没想。”他收拢手臂,圈住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唯恐失散般紧紧相拥。
他不是个迟钝的人,相反他敏锐易察,她身上有异于从前的冷淡,像无形的针刺让他难受。
过去怀疑她是陆斯臣的人,他冷漠推开过她,这件事在她心里留下了创伤,她不能轻易忘却。他早就后悔了,在心里想了无数遍,想向她正式地道歉,每当话到嘴边,他又胆怯了,怕挑动她的伤疤,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
至于她是陆斯臣的女儿这件事,他更是提都不敢提,不提他们可以当做彼此不知情,假装没有陆斯臣这个人存在,一旦提了,就会在两人之间竖起一道藩篱,难以信任如初。
他不能道歉,无法解释,只能拼命对她好,满足她所有想要的东西,终有一天他会让她明白,他有多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