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仍有些迟疑,“一定要这样吗?”
他对她笑了笑,道:“当然。”
余下的扣子依次解开,他的呼吸逐渐沉重,抛出一句“你随时可以让我停下。”就任性纵情起来。
不论他修养如何完备,骨子里仍然是个男人,有兽性的本能,当她完整无遮掩的袒露在他面前时,他的眼眸里像蒙上了一层迷幻的霓虹,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露出笑容。
他看到了她衣裳下的一切,不加掩饰的笑容告诉她,他很喜欢。
云语容逼着自己封闭了感官,她希望自己是这具躯体的旁观者,陪他玩一场享乐的游戏。
事已至此,他铁了心要她,也做到了这一步,她只要不反抗,他就会顺理成章的得到满足,然后一次次地重复,直到最后他腻了她,放了她。
她闭上眼睛忍耐、等待,宁渊只当她害羞不敢睁眼,别有娇羞的风情,像赏名花般将她的细枝末节都品玩了遍。
从发梢到足尖,他极富耐心。她等了很久,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她以为他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时,恰在此时迎来了无法避免的疼痛,比她预想的更加尖锐。
“不……”云语容闷闷的出声,五官扭曲成一团,眼底被一阵辛辣刺激得冒出泪水。
他制住她纤细挣扎的胳膊,把动作进行到了最后。
殷红鲜血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落在浅蓝色的被褥上,她又怕又痛,眼泪流得更多。他退了出来,嘴唇在她湿润的眼角轻啄,“好了,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