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是你想要的,什么我都给你。”他承诺道,想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却听见云语容问:“我可以提唐月度了吗?”
宁渊愣住了,他曾经怀疑过云语容和唐月度暗通款曲,因此委身下嫁,但是这些怀疑后来都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他早就清楚了她嫁给唐月度的真实目的,对唐月度这个人除了愤恨外,也没有特殊的忌讳了,又有什么不能提的。
云语容见他沉默,以为他还心有芥蒂,说:“我和唐月度之间是清白的,方才那样……你应该信了,今后不要再介怀了,可以吗?”
她说的含糊,他完全听懂了她的意思,同时感到不可置信。
她以为,他过去之所以拒绝她,是因为介意她和唐月度成亲失贞,她竟然想到这里来,并且一直用这种想法折磨自己。
难怪在媚香楼时,她总是说什么不能玷污他的浑话,而且无论他如何发誓不介意她沦落风尘,她死都不肯信,原来症结在这。
这也不能怪她。他只需粗略设想一下,便能体会这种荒唐的误解曾经怎样伤害过她,心里自责不已,低声说:“今后你提谁都可以。是我错怪你了,你想让我怎么赔罪?”
设身处地想,倘若宁渊和别的女子有染,她心里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想法。今晚那落红他看得千真万确,应该能解开心结了。
“在处刑前,清溪想去天牢看一看唐月度,你能不能行个方便?”云语容请求道,这才是她突然提到唐月度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