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渊的心里永远有比情爱重要的东西,他并不是什么深情不移之人,而她也并非是他此生唯一,如有必要,他会抛弃她。
从前是她错看了他,因而自取其辱,从今往后应当幡然悔悟。
云语容浅笑着问:“那么宁大人喜欢我如何唤你?”
他自然是希望她和从前一样唤他哥哥,可他也清楚,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那种坦然信任的亲密无间,就连他自己,在想要唤她一声“妹妹”时,喉咙也哽住了。
宁渊心口闷痛,忍住满腹心事,问:“这段时日你过得如何?”
话一出口,他不禁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愤怒,她沦落至此,他却问她这种问题,忙找补道:“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宁大人不要说笑了。若是来听曲,请移步前厅,若是来我房中留宿,未经赵公子允许,容儿不敢留宿大人,还请回。”
云语容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宁渊眼角一阵抽搐,眼底布满阴霾,嫉妒的情绪像一把尖刀搅痛他的心脏。
来之前就问过尹三娘,赵彦星京城来听云语容唱曲,两个人关了房门,究竟做没做过些什么只有他们二人心里清楚。
赵彦星还拿走了云语容的卖身契。
一步错,步步错,她是为了他走到这般田地,如何能不怨恨他?
宁渊一把拥住她,脸颊紧贴她的鬓发,“是我来迟,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