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容。”宁渊托起她的侧脸,让她抬起头望向自己,“唐月度已经写下休书。你跟我离开这里,待三年守孝期满,我们即刻成婚,今生今世我都会护着你。”
望着她清光浅映的双眸,一股燥热驱使他靠近她的唇畔,寻找她的呼吸,急切到有些心慌。
云语容侧了侧身子,躲开他的触碰,“宁渊,你别碰我,别脏了你自己。”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宁渊恨着她的无情,语气却温柔如斯,害怕伤了她,“我早说过,你是怎样我便是怎样,你说脏那就一起脏。”
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畔,云语容微微一丝冷笑,道:“说到底,你和那些逛青楼的恩客一样,也是来寻开心的。”
宁渊身躯僵住,慢慢拉开和她的距离,不可思议的问:“你说什么?”
云语容脱下戒指,举起说道:“你是功勋朝臣,皎若天边云,我是青楼妓子,贱似脚下泥,如何婚配?你我这一世缘分已尽,这戒指我还给你,你的情意我无福消受。”
“宁渊,愿你另觅佳人,缔结良缘。”
宁渊不知是用什么心情看着她,剧烈的心痛连带着一侧的头也痛了起来,轻声问:“你为何对我如此狠心?”
“欢场情薄,你来错地方了。”云语容不愿再同他纠缠,背对着他走到窗边,将合上的格窗又支起来,把宝石戒指放在窗台上。
“宁渊,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宁渊却像是被胶站住了腿脚,无论她说出如何绝情的话都不愿离开,痴痴傻傻的站在原地,反逼得云语容感到无趣,主动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