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攥着筷子,面上的笑有些僵硬:“惭愧,你二叔父在外无法赶来,作为叔母我多做些也是应该的。毕竟如今三弟和续儿都走了,只有你一人守着这一大家子,着实是苦了些。
若是日后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定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告诉叔母,叔母定会尽我所能帮你的,在座各位长辈也定会帮你渡过难关。”
“那阿慈便先行谢过叔母了。不过日后日子还长,阿慈总不能只靠诸位的救济度日,总该有些自己的持家的能耐的。”
……
见两人一派和谐亲眷的模样,开始示意葛氏开口提说家产一事的男人有些坐不住了,恨恨瞪着她。
而葛氏在感受到男人凶狠的目光后不敢对上他的眼神,只能随便说了几句结束和秦以慈的对话,缓缓低下头去。
那男人见葛氏这幅不成器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直到身边的人用手肘碰了碰他后才愤愤咽下这口气。
片刻,他道:“独立是好,可家事不是小孩子之间的过家家,动动嘴皮子就了事了。”
秦以慈看向说话的男人,他双目凹陷,目光锐利,说出的话却是带着明显的说教意味,“你无论是年纪还是阅历在我们面前都只能算作小辈后生,将这么一大家子交给你怕是不放心啊!”
“那您的意思是?”秦以慈微笑道。
男人喝了一口茶,若无其事般嗐了一声,“我也是你的长辈,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我三哥这在外奔波了一辈子才换来这些个宅子铺子的,如今落在你一个外人手里……”
他露出一个唏嘘的表情。
“阿慈既已嫁入卫家那便是卫家的人,四叔的意思是不认我这个侄媳了?”秦以慈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