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秋鼻子红红的,回忆着前些日子秦以慈的吩咐。

那东西是一块双鱼佩。

“放在您书案旁的抽屉里了。”粼秋哽咽答道。

秦以慈点了点头,“好。”

回到车内,她只觉得头脑发胀,好像下一瞬就能爆开一般,就连带着笑的脸也有些僵硬。

她揉揉难耐地揉揉眉心、搓搓脸。

忽的,耳边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寻声抬眼,只见一串银制的铃铛正挂在车顶欢快地摇晃着,摆动间,像是一只只飞舞的银白蝴蝶。

不知为何,她盯着那东西看了许久。

银铃是卫续要求挂上去的,他人动不了,倒是喜欢这动静大的东西。

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有生气?

想着,秦以慈不自觉伸手去碰那银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似乎将她心中的烦闷扫去了不少。

她眉间舒展了一些,看来这东西还有些用处。

秦以慈伸手想将这银铃摘下来,但手刚刚触碰到一丝凉意,她的耳边就炸开一声尖锐嘶吼。

像是狂风穿过满是穿孔的石头一般,让人汗毛竖起。而伴随着嘶吼出现的是萦绕她周身的冷意,像是被扔进了雪地里,又像是被埋在地底。

秦以慈周身一颤,如被火舌舔吻一般收回了手。

好容易反应过来,她重新披上方才在山间的大氅,柔软温热的狐绒包裹全身后她才轻轻舒了口气。

方才的声音是……什么?

神神鬼鬼的话本子她也看过不少,但也仅仅只是看个乐。对于鬼神她向来是敬而远之的,除过家中每年去上香祈福的日子外她几乎不会刻意去求神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