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又道:“这自古以来家产都是要传给男人的,续儿不在了,你又没个子嗣,那按理也该把家产交由我们这些兄弟打理,交给你……未免有些太不合礼数了!”
“那三哥为什么非要这般违背礼数将家产都交给一个外姓的小辈打理呢?”一道幽幽的声音从秦以慈身边响起。
众人都循声看去,只见开口那女子发间带着一只极其艳丽的珠花,嘴里还嚼着瓜子,和周围的严肃沉重格格不入。
“许是放心不下吧。”她笑得眉眼弯弯,却是在四叔心里扎了一刀,“管家的能力在三哥眼中不如一个小辈,你自己都不反思一下吗?”
四叔冷哼一声,暗道她坏事,“卫殊!你还好意思说我?成日穿得不伦不类就算了,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这可是续儿的丧日,你就没有半分羞耻之心吗?”
“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再说,我们说的不该是家产的归属问题吗?扯到我身上做什么?你也知道理亏了?”卫殊吐掉嘴里的瓜子皮。
“如果我戴了珠花就该感到羞耻的话,你们这些撕破脸皮想要争家产的,是不是该扇自己几耳光?”
四叔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把身边的男人吓了一跳:“放肆!”
卫殊轻轻移开秦以慈阻拦她的手,将手心的瓜子放在秦以慈手里站起身来直直对上四叔怒气冲冲的脸,“好大的威风啊,你知道什么时候狗叫得最欢吗?”
她一笑,露出一截虎牙:“被踩到尾巴的时候咯!”
四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半晌他咬牙切齿道:“你敢骂我是狗?!”
“打个比方。”卫殊依旧是嬉皮笑脸,“这话狗听了都要委屈!”
“你!”四叔指着卫殊刚要骂出口却被身边的男人按住,“四哥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