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穿回去发生了何事,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好死不如赖活,我在这塔里足足苟活了一千年,才等到你们的到来,凡事总有转机的。”

日月宝鉴朗声宽慰着,表面是为了她好,实则身后的宝剑在手心握了又握,内心已急不可耐。

“先救他。”

琉璃怎么可能不知道它的用意,她指向昏在一侧的无忧子,嗓音像结了冰。

“先取血。”

日月宝鉴长剑一亮,径直指向琉璃的胸口,大声质问道,“我怎么知道我放了他,你会不会跑?”

“那我又怎么知道我取血后,你会不会放了他?”

琉璃悠然抬眸,淡定回视日月宝鉴逼迫的目光,嗓音丝毫不惧。

“你先取血,之后我放了他,你再解开我的封印,这样够公平吧?”

日月宝鉴眉骨轻挑,提出折中的方案。

“成。”

琉璃利落同意,接过日月宝鉴抛回的宝剑,准备取血。

然而就在俩人谈判的档口,一侧的衔珏已以指入胸、取下心头血,运灵刺向日月宝鉴。

“多谢,你的心头血可比那位姑娘的厉害多了。”

日月宝剑眸光一亮、旋身接住、喜不自禁。

“你作何如此!”

琉璃惨白着唇,不解地质问身侧的衔珏。

先不说放日月宝鉴出塔,光是以血为祭解开封印,反噬无患子,这已是与整个无极宗为敌的大事。

更何况,无患子还曾是孟青玉的师父,说他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不为过。

衔珏缓缓转过头,眸色凄然,“这是我欠白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