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却莫名激怒了琉璃,她将一腔愤恨全都诉诸眼前之人。

“我才不要你在这儿假慈悲呢!”

“你!”

她伸手指着他,想数落他的罪行,可她搜遍全部记忆,都找不出他的任何过错。

五百年前,最先招惹他的是她;渴望与他成亲的是她;让他忘却前尘、喂他服下绝情散的也是她。

自始至终,所有因果都是她的一手促成。

可她,又是做错了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她不过是顺从本心爱了一个人,又迫于无奈与之分离。

衔珏回眸,望着琉璃颤抖欲诉的唇瓣发呆,他的心也像是碎了般。

“衔珏?琉璃?”

突然一道干涩的嗓音传来,竟是方才一直昏迷的无忧子。

“师叔!”

琉璃撇下衔珏,便凑了过去,“你可算是醒了。”

她干脆一个飞扑,扑到无忧子的怀里,无忧子娴熟地抚了抚她的脑袋。

两人如此熟稔的动作,令衔珏眸光微敛。

他不觉想起,无忧子曾在沈府的地牢前从他手里救下一魔界女子,而琉璃此刻下意识唤他师叔,再加上他早就怀疑无忧子是朱雀堂堂主的姘头醉翁了。

难道衔珏眼神一凛。

蓝莹就是朱雀堂堂主玉十三娘?

再联想到那日他在沈府求教白无双,临别时,他问他难道不好奇玉十三娘的通识之术是否是由他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