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脑海警铃大作,质问出声。
“难道他是觊觎我可阴阳双术同修的体质?”
那日她在西山使出阴术,除却她、衔珏、谷雨、花色,就只有玄策与毫无意识的魔兵在场。
当时谷雨身亡,衔珏与花色又没动机暴露,琉璃便以为这事过去了。
没想到还漏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且潜伏在她身边。
衔珏唇角微勾,冷言道,“总算是还没傻透。”
“所以那日在马车上,他拼命想带我离开,其实是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并不希望我同你们一起送死?”
琉璃继续追问,冷汗袭了一额。
答案不言而喻。
琉璃也在这时这才恍然到,原来衔珏一直不让她替他治疗灼伤,其实是为了保护她。
转念又有些恼。
“衔珏师叔,这就是你不对,你分明早就已经知道纪长风就是玄策,干嘛不给我提个醒啊?”
“你想我怎么提醒?”
衔珏嗓音骤然拔高,压着气。
这几日她不是跟安泽林眉来眼去,就是与纪长风拉拉扯扯。恨不得把整个无极宗的弟子都撩个遍,他的提醒管用吗?
“我就那么一说。”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但总归惹不起。
琉璃的嗓音弱下来,赔着笑脸道,“师叔倒也不至于动气。”
衔珏撇开目光,胸口的怒气许久才平息,负手而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