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珏指出问题关键。

“所以这投毒者另有其人——正是纪长风?”

琉璃接话道。

联想起此番行动与玄策的动机正好吻合,他们赶到西山那日恰好月圆,若是被拖住,哪怕再耽搁一日,没有衔珏与祝楠石的搅局,白无双无可利用之人,怕也是无力回天。

衔珏的脑海不由闪现出那日沈府小厨房,谷雨被通识控制给他们投毒,躲在暗处的那抹被发现后窸窣撤回的身影——他根本就不是白无双。

琉璃话一出口,又觉不对,“纪长风如何会通识之术的?”

衔珏的眼眸不由变得深邃,他迎风缓缓道。

“六角玄鹿的通识之术可不光只有剖心一条,拥有它的灵血一样可以短暂通识。”

琉璃恍然,这也正是玄策重伤白无双的缘由,正好形成完美闭环。

“妙啊!”

琉璃赞叹出声,“想不到衔珏师叔竟如此聪慧!”

她竟还知道聪慧一词。

衔珏转眸,盯上琉璃的眼神却带着抹意味深长。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纪长风自西山醒来,为何会突然对你大献殷勤?”

琉璃双颊飞红,那点被压箱底的小心思被当面挑出,顿时羞愧难当,大声掩盖道。

“何为殷勤?无稽之谈,不过就与他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她一想到与她调情了几日的小道长竟然是玄策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就膈应得吃不下饭。

昨日傍晚两人在河边互诉衷肠仿若还历历在目,他还一个劲儿给她提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呕~

等等。

昨日纪长风为何反常地与她反复提及他手上的灼痕?